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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你天天,来,来我店这,是干吗?”贵生问。
“哦,这不是正好是镇中心嘛,我每天没啥事,就在这溜达呗。”女人说。
“你,你家里,闲,闲得慌啊?”贵生问。
“家?我就是从家里跑出来的。”女人说。
贵生这就明白了,肯定不是镇上的人,原来是从家里跑出来的。
慢慢了解了一些这个女人的消息,贵生偶尔会把这个女人叫进店里,给她点吃的。
一来二去,两个人就熟悉了。
这女人说她叫卜萍嬏,不是本省人,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就到了镇上。
卜萍嬏告诉贵生,她三年前就嫁人了,可让他自己没想到的是,自己睁大眼睛找的男人,成家后嗜酒成性,每次只要喝酒回家,不管三七二十一,抓住她就是毒打,她忍了三年,身上几乎体无完肤,左脸上的伤疤也是被打的。
贵生结结巴巴地问为什么不回娘家,回娘家总比在婆家被打三年的强啊。
卜萍嬏哭哭戚戚地给贵生讲着自己的遭遇。她是家里的老大,下面还有个弟弟,和她年两就差着两岁不到,家里穷,眼看着姐弟两都已经到了成家的时候,无奈被一个“穷”所困,卜萍嬏是个女孩子,还好说,找个偏远的地方,能嫁得出去,可她弟弟就不一样了,谁家愿意把女孩子嫁到他们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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