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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德发在屋子里正抽着旱烟,一听贵生喊着,连忙出来问:“咋了?你姐咋了?”
“肚,肚子,疼死,疼死了!”贵生说,本来按正常人的话“疼死了”就是特别疼的意思,谁知让贵生这么结巴着一说,把王德发吓出了一身冷汗。
“疼死了?”一句反问,话音还没落呢,王德发人已经往诊所跑。
马秀娥在屋子里听了个大概,都来不及问怎么,就跟在后面也往诊所里跑。
“来弟,来弟,你咋了?你醒醒啊!”王德发一进诊所,看见来弟趴在自己的的检查床上一动不动,吓懵了。
来弟疼的浑身没劲,一听是他爸,动了动,艰难地抬起头说:“爸,好着呢,肚子疼的厉害。”
“这个贵生,跑回家给我说你疼死我了,你真是够吓人的啊,到底咋了,你能不能给自己开点药啊。”王德发问。
“我已经吃了药了,效果不大,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王德发明白,医生给自己看不了病,就跟老师也教不了自己的孩子一样。
“来弟,那是在不行,咱就赶紧去镇医院,别拖着了。”王德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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