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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羽则重重的点头,二人哪怕什么都没有再说,彼此却知道心中所想。北国能不能易主的关键还在文忠的身上,文忠虽是太监,可却是个有实权的太监。
宫羽想从文忠的身上入手,目前来说那是最好的方法。
突然,魏倾心又像是想到什么似得,坚定的摇头,这个方法是极好,可她不是没旁敲侧击过文忠。但是一点用都没有,他就像是被人灌了迷魂汤似得,什么话都听不进去。
明明是先帝的人,对于北辰墨本该不听,有所抵触。
可不想他对待北辰墨就像是自己的主子似得,对于他吩咐的事情,尽心尽力的去完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文忠一直就是北辰墨的人,不然文忠怎么会那么听他的?
如果不是,那文忠就是有什么把柄在北辰墨的手中?可无论是哪种结果,想从文忠的身上入手,劝服他听他们的,那都是一件极为艰难的事情。
“本王知道极为艰难,可要是不去试试,岂不放弃了唯一的机会?可跟踪了好几天,也没有什么收获。所以,这才想着隐瞒,等有进展时再和你说。”说到这时,宫羽神色冰冷,一张英俊冰冷的脸上越发的冰冷。
“文忠的武功很高。”魏倾心听到这时,也有些头疼的开口。她亲眼目睹过他和月贵人交手,招式狠辣、果断,不出手则以,一出手必毙命。
“他是先祖爷亲自调训的暗卫,武功自是极好的。”宫羽提到那个人时,神情哀默,冰冷的眼像是染上了一层冰霜。
魏倾心听到这个消息后则惊呼出来,一脸的不信:“那他怎么会那么想不开的去当太监啊?”
当个男人,娶妻生子不好吗?虽然暗卫也是下人,可至少是个正常的男人啊。哪里像他那样,把男人的权利都剥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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