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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金山?”北辰墨抬起头,难得的看了她一眼,凤眸深邃,夏国的皇帝是个傻子?就这样的人,也要培养成为细作?
这是夏国太缺少人才了吧?
“你过来,我就告诉你!”偏偏她还以为拿捏了北辰墨,心中得意的开口道。
“你一个细作,有什么资格和朕谈条件?”一直被压抑得喘不过气的北辰墨,起身,上前掐住她的脖子,把人给提了起来,冷冷开口。
很快,那双浑浊的目光,逐渐的浑浊,眼白一翻,先前还瞪大双眼的人,突然之间便歪着脖子,人也变得静悄悄的……
“把人处理了,今晚去昭月殿。”元德帝接过文忠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手上的污渍,眯着眼,冷冷的吩咐。
昭月殿?那不是月贵人曾经所住的地方?想起月贵人的可怕,文忠此时此刻都有些胆战心惊。
“怎么?”元德帝刚刚坐下,看了眼还站在原地的文忠,眯眼问了起来。
文忠迟疑着,可还是在元德帝的逼视下回答了起来:“先帝就是被住在昭月殿里的一个贵人给下毒了,所以,老奴听到昭月殿时还有些胆战心惊。”
元德帝则凤眸深深,极淡的开口:“你刚刚不是去了?”
文忠低着头,小声的回答:“老奴在殿外看到她,便把人给抓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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