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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羽休养了三天,才从蓉城离去,当然宫羽还没有忘记他身为武将,没有命令是不能随意离开沈城的。
所以,他才会书信一封回沈城向北辰墨说明了他之所以来蓉城的原因,是因为他的夫人魏倾心没消失前便准备去蓉城看看她的丫头小微。
如今她失踪了,他也要完成她安排好的事情,把她买的东西给她的婢女送去。
又请辞去寻找其夫人,无论是去蓉城,还是从蓉城不回来去找人,都是有理有据,北辰墨反复看了几次,也觉得他没有理由去拒绝他的请求。
信中除了解释他突然离开沈城,还是去找人这两件事外,好像也没有看出什么问题。当然,这语气十分的绝对,可不管他同意与否。
战王什么时候这么的懂礼?还这么的尊重他了?他总觉得此事透着古怪。
“文忠,柳叶你们俩说说战王此次前去蓉城,是否有猫腻?”北辰墨放下书信,凤眸深邃的开口问着。
文忠听到北辰墨的问话后,则沉吟着,他还没有忘记战王走之前曾告诉他,他要保持低调,所有问他的事情,他能不回答,便不回答,绝不能让北辰墨抓到他的错处。
所以,他比任何时候都要谨慎小心,比刚入宫都还要惶恐。北辰墨已经疯了,为了报仇,居然把边城的地契都拿给了夏国,只为了绑走魏倾心。
如此自私自利的行径,根本就不配为一国之君。他越是如此,他越是后悔曾经的行径。若不是当时他的一意孤行,北国早就恢复了生产,哪里会像如此,版图都在一步步的缩减。
他就搞不明白了身为北国的皇室子孙,怎就如此的不为北国的江山社稷着想,反而一直沉浸在个人的私情里去斤斤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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