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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那么恨吗?
回想起六皇子秦颂说,女人一生除了生死,便只剩嫁人这件大事,秦越又觉得,可能或者真的有那么恨。
这一夜,他辗转反侧,狠狠地反省自己,最终得出结论:女人小肚鸡肠,他一个男人却不能斤斤计较,更何况他还有错在先,当容忍之、弥补之。
翌日,顾明姝带着一蛊煲了好几个时辰的安神汤去王福堂请安。
但进了院门后,通传的丫鬟便笑道:“王妃娘娘今日来的可真是赶巧,王爷也在里头请安呢!老祖宗上次还念叨,说您俩都未曾一起来,这下可算遇上了。”
顾明姝闻言一愣,继而道:“那麻烦你先不要通报了,我且在耳房稍候,等王爷走了我再进去。”
丫鬟仿佛没听过昨天的八卦,疑惑道:“这是为何?老祖宗可是很盼着您与王爷一起请安呢!”
顾明姝便直勾勾地看着她,唇角勾起完美微笑:“我就在耳房候着,王爷何时走,银屏姑娘就何时来叫我,可好?”
她虽然和颜悦色,可周身气势却完全不容置疑,小丫鬟自不敢再碰她锋芒,乖巧引着她往耳房去了。
顾明姝一入耳房,就听到了隔壁秦越中气十足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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