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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媚娘柔弱地靠在秦越怀中,娇滴滴道:“王爷,都是妾的不是,您别再责怪姐姐了。我不该因一时情急就直呼姐姐姓名的,她毕竟是王妃。”
这位花魁觉得,秦越最恨的就是顾明姝逼他相娶,自己这么说,秦越只会觉得是顾明姝以势欺人,作威作福。
但秦越还没说话,顾明姝就先发难了。
“秦越,是否以后我与你说话,都要带个旁白在一边做注解?还是说,从今往后海陵王府就这规矩?”
规矩二字,让秦越先是一愣,但他还是说:“媚娘自小孤苦,与生长在高门贵族的你不同。她不懂事,却无恶意,你无需如此敏感。”
呵,这偏架拉得。
“王爷的意思妾身懂了,但并不敢苟同。咱各退一步求同存异罢。人,您自己教养。我最近得了看见没规矩的人就想弄死的毛病,您教好之前,千万别把人放出来,免得误伤。”
顾明姝丢下这句就走,她生怕自己走慢了就吐出来。
如果秦越是无足轻重的风,那阮媚娘就是路边草堆里的屎。屎本来在草堆里好好待着,风也好好地吹着,都不碍着人什么事。但这俩凑一起,能臭八里地。
实在是,太恶心啦!
如果可以选择一辈子都不跟这俩玩意儿打交道,顾明姝想,或许大概可能她可以放下复仇,天高地阔地有多远离多远。
但这个选项,秦越一开始就没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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