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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越与沈易顿时分开,起身见礼。
“见过端王殿下。”
秦越也起身相迎:“六哥!”
“都坐都坐,不必拘礼。”秦颂笑着入座,视线扫向沈易后,他竖起手指了指:“沈三,你小子外出游学,一走就是三年多,竟也知道回来?”
沈易一脸尴尬:“殿下,我……”
“该罚!”秦颂拿过酒壶就“咚”地放到沈易面前,打断了他的解释。
秦越笑着上前给沈易解围,“就他那酒量,一壶倒了万事大吉,岂不便宜了他?”
“言之有理。”秦颂点点头,“那这样吧,把你被女山匪抢去做压寨相公的事儿仔仔细细说说,这罚便算过了!”
沈易顿时苦了脸,要去捉秦越手里的酒壶:“那我还是喝酒罢。”
秦越把酒壶挪地更远了,促狭地笑道:“该不会这三年都在做压寨相公,好不容易才跑回来的吧!”
“那也好过你明明正经八百娶的媳妇儿,娶回去就成了冤家。现在认错服软人家都不睬你。”被踩了痛脚的沈易立刻和秦越互相伤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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