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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越有些愣住,他憋着气而来,本想着这是顾明姝不对,她应该软声软气的道歉、解释,却没想到,她的气势比他还凌厉,好像他才是做错了事的那个。
这般不按常理出牌,一时间竟打断了他的思路。
“这不一样。”秦越的气势莫名的少了几分。
“有什么不一样的?”顾明姝开始胡搅蛮缠,她就是要以这种办法,扰乱秦越的视听,免得他追着会齐铭的事问。“都是活蹦乱跳的人,怎地你能出门,我就不行了?我可未曾听闻海陵王府有这等规矩。”
“因为,你是女人。”秦越语气虽硬,却多了几分关怀和担忧。
顾明姝哼道:“连你也把女人看低一等么?我在边疆长大,和家中哥哥弟弟没什么两样,是男是女,又有何关系。嫁到王府就各种不同,你也没提前和我说,凭什么跟我发脾气?你们京中男人,都一个样,自我自傲自大,以为谁都得围着你们转。”
秦越气得发抖,她竟然把他和齐铭那种人放在一起比较。
“有妇之夫夜会男人,是不守妇道!你还在这振振有词,女人,你到底知不知道廉耻二字?”
“妇道?廉耻?”顾明姝也没料到秦越竟会把如此词汇用在她身上,也是动了真火:“你要不要再大声点,让海陵王府上下的人都来听听,或者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
秦越气急反笑,“好啊,原来你果然这般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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