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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这方小小的無待庵茶室内,此时挤满了黑衣西装大汉。
但他们面前,没有茶。
“千家的少主,这么晚了,兄弟我还想回家看黄金档,也不想在你这里来啊。可是你家的欠债不还清,也始终不是个办法,你说呢?”
为首的一位墨镜男这么说着,一边伸手把玩墙壁上写着“一期一会”的挂轴。
被围在黑衣男们中间的,是一位少年。
少年盘腿而坐,模样俊美。身穿湖蓝色麻布粗制的简单和服,胸口半敞,露出一半结实的胸肌。
他脸上挂着洒然的微笑,那微笑如佛陀拈花一笑般,充满别样魅力。
即使被围在一众壮汉间,也毫不咄咄逼人,自具有一股独特的出尘气质,和这间简洁却带着古朴玄奥特色的茶室结合,有种浑然天成的亲和力。
“要不还是把地卖了吧,也省得一直亏损。”墨镜男图穷匕见。
和服少年缓缓道:“無待庵已经有200多年历史,这周边房屋还没起,它就已经在这里了。”
“知道保护文物不容易,可人都活不下去了,还要茶室干什么呢?”墨镜男苦口婆心的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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