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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汉民把烟放进嘴里,拿起火柴点着了烟,笑而不语。
钱玉英道:“你爸觉得他表现太糟糕,零分!”
周汉民道:“我平生最佩服两种人,一种是能戒酒的人,这叫管住嘴巴。一种是能管住自己不近女色的人,这叫管住下半身。王林以前经常酗酒,现在却能戒酒。他贪恋妻子的美色,娶回家里,因为对方不愿意,他就能做到相敬如宾不碰她。这样的人,不是圣人,就是可怕的人!”
钱玉英道:“我看他就是个傻瓜、笨蛋!”
周汉民正色道:“人家这是大智若愚。”
钱玉英道:“在周粥谈恋爱这件事情上,我们内部必须统一意见!王林今天晚上来过的事,谁也不许告诉周粥!我不管王林有多好,他是有妻室的人了,我们不能成为破坏别人婚姻的人!”
周汉民道:“那也不能关粥粥一辈子吧?”
钱玉英道:“不用关她多久。等她想通了,我就放她出来!”
周汉民道:“你这是***主义!我坚决你的这种所作所为!”
钱玉英道:“为了女儿的终身幸福,你们想抗议?那就冲我开火好了!”
周汉民苦笑一声,他在外面指点江山、挥斥方遒,但在家里却从来没争赢过妻子。
他摆了摆手:“算了,懒得说了。不早了,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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