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一旁月云正在整理着丝线,一把银剪搁在桌边:“倒是都来了,说是七八位呢,来给侯爷贺生辰!”
沈妙意抬手揉了揉勃颈,眼睫翘起:“都在前厅?难怪大早上就忙活。”
“可不是?”月云应着,“当年,老侯爷可是不许铮世子同那些人往来,更别提进府门了。”
沈妙意点头,想起来,那时候的确如此。殷雨伯根本管不住殷铮,打过骂过,可是人就是不听,整日跟邺城的一群纨绔混在一块儿,俨然就是个纨绔头头。
只是没想现在他还会同这些人来往,或许也是利益关系吧?
“月云,咱们去花园里采些菊花,”沈妙意放下针线,站起身来,“拿回来晾干,做个枕头给平弟。”
月云应声,“行,我这就去准备。”
天气凉爽,沿路而来,远远瞧着假山处的那一片金菊开得正盛。
沈妙意踩着小石阶,慢慢登到假山上,那里修了一座小凉亭,能看遍整座花园,也能看见远处的府门。
“姑娘,你坐着,我去后面在摘一些过来。”月云放下一篮子菊花,提着另一只空着篮下了假山。
风穿过凉亭,这里本是为了纳凉而建,如今这时节反而觉得有些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