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她坐去妆台前,手里攥着一把木梳,梳齿扎进肉中,也未觉出疼痛。
月婵梳头的手艺不错,梳子沾着青瓷盒中的桂花头油,没一会儿功夫就为人梳好了头。
可是看着镜子里垂首低眉的姑娘,怎么瞧都是一脸的心事。
这般季节,正午的日头便是一天中最暖的时候,只是迎面而来的风显然很凉。
别院的正厅修得别致,当初建的时候就是用来避暑,赏景的地方,一圈的树木环绕,门窗开的也大些。
离着不远的地方,沈妙意停住脚步,看着前厅踌躇着,眼角残留着些许红。
方才房中的一幕在脑海中不停闪着,想到那人在里面,当下竟生了退缩之意。她从未见过他那样,也从来没那样无助,叫天不灵,被人锢于掌中。
张妈妈站在厅外,瞧见了站立不动的沈妙意,往这边走过来。
她脸上笑着,伸手扶着女子手臂:“怎么了?可就等着姑娘你了。”
“妈妈,”沈妙意不着痕迹的收回手臂,袖口拽了下,遮住手腕上殷铮留下的攥痕,“我忽觉有些不爽利,就不进去用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