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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挨着坐,稍一动就会碰触在一起,路人看着,也道是一对休息的夫妻。
沈妙意艰难咽下口中甜粥,突然对于韩逸之的婚事觉得渺茫起来。
“这……”殷铮捏着调羹,嘴角抽了下,随后好笑的看着沈妙意,“她今日的粥没做好?”
明白他在问什么,沈妙意从来都知道这家的粥不算好,至少比不过侯府的。每次经过买上一碗,不过是照顾这位妇人腿残,生计不易而已。
从粥铺出来,日已西垂,橘色光芒染透了整座城池。
殷铮并没有要回去的意思,继续带着人往前,隔几步就会停下,然后指着什么,问她喜不喜欢?
逢到人多之处,他会为她挡开人群,不被挤到,像在哄着一个娇贵的孩子。
每当这时,沈妙意就会觉得,这个人或许不坏,若是同他好好讲讲的话,他会明白过来。
有些事情注定不可能,强行去做,只会为世道所不容,彼此遍体鳞伤罢了。
正在这时,前方走来一队,操着听不懂的话,衣着也与本朝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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