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韩家勾结东番海寇。”撂下这句冰冷的话,他钢铁一样硬的手,把发呆的姑娘拉着塞回去轿子里。
那一日天阴气闷,长宁街上一条好长的迎亲仗队,可那喜事瞬间变成祸事,新郎官被抓去官衙;可怜那新娘,喜轿落了地,喜帕更是不知去处,所有人看见了她模样,一副花容月貌,可惜这样的大忌,一辈子怕是毁了。
红色的喜轿现下变得诡异,门帘上的喜字更是刺目的讥讽。没有哪家的亲事会办成这样,还是城里的大族。
路上人指指点点,说着可惜或是看热闹的幸灾乐祸……
沈妙意双手握着两块碎掉的玉片,手心中割了深深地口子。
没有那个女子出嫁,会在半道儿被抬回来的,可她是,脑海里是韩逸之被人踩在脚下的样子,他也是一个骄傲的人啊?那样的好才学,韩家所有人的寄望。
忠瀚侯府的侧门,几个婆子等在那儿,见着沈妙意下来,赶紧一窝蜂的围上去,把人拖进了府里。
“松手!”沈妙意扭着身子,眼前熟悉的景物让她下意识的抗拒。
为什么?明明离开了,今天是出嫁的日子啊!
她没有力气了,被人带着往前走,步子机械的迈着。
迎面,张妈妈跑了过来,红着眼眶一把抱住沈妙意:“我可怜的姑娘,怎么会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