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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听到殷铮的名字,沈妙意下意识抓紧了手。
“哦。”她低下头淡淡应了声,
张妈妈又讲着自己知道的,没发现沈妙意脸上一闪而过的不自在:“听说那大火烧红了半边天,那些个贼寇一个没剩,跟人间炼狱似的。不知真假,说侯爷受伤了,想想那些穷凶极恶之徒,也是心惊。”
“他受伤了?”沈妙意随意问了声。
“是,”张妈妈点头,“轻重也不知道,说是在军营里养着。”
沈妙意嗯了声,没再说话。
两日过去,幽静的寺庙让人彻底洗去了俗世的烦忧。
沈妙意每日里就是诵经念佛,有时人少也是去大殿中拜祭。
过晌,抄完佛经,她走到院中。槐树上的红线在风中飘着,煞是好看。
月婵从外面进来,几步过来:“姑娘,我看有人从后山回来,说是那边的枫叶好看。要不要过去瞧瞧?”
“后山?”沈妙意揉揉手腕,抄了太多手有些酸,“张妈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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