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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德楼的点心,”殷铮干脆蹲下,与沈妙意平视,“你一直在寺里,吃那些寡淡无味的,我去给你买的。”
纸包解开,里面躺着几块精致的点心,淡淡的香气勾人食欲。
即便沈妙意没有接,殷铮也不在意,将纸包放在她身边的石头上。
“不知你记不记得?”他开口,视线盯着地上沙石,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和,而那嘴角是真的带了笑意,“你也给我送过点心,也是厚德楼的。”
沈妙意后背抵着粗粝的洞壁,颇为戒备的看着眼前人,并不开口。
殷铮抬手揉了她的头侧,叹了一声:“你果然忘了,那么,你总记得我最狼狈的时候吧?”
他看着她,好像是在期待她的回应。
沈妙意发疼的脚踝缩回裙下,看着那几块点心。他最狼狈的时候?是说两年前那次吗?
她不可能忘记,那是腊月最冷的时候,天下着雪,是母亲的生辰,全府人都在忙活,殷雨伯更是万分重视,还说沈氏有可能被册封诰命……
一家人其乐融融之时,极少回府的殷铮持剑从外面闯了进去,浑身酒气的他用剑指着沈氏。
当时一片混乱,沈氏肩上被剑伤到,血流如注。殷雨伯大怒,让人绑了殷铮,用了最重的家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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