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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收拾到一半,涂嘉致越想越委屈,狠狠擦了下眼睛,几乎想现在就搬走。
外面,佟深正烦躁地坐在沙发上,跟自己的狐朋狗友之一杜子杰诉苦。
起初是杜子杰打电话过来,问他:“深哥今晚还出来嗨不?”
“嗨你麻痹!”佟深扫了眼紧闭的次卧门,胸腔内怒火烧得愈发旺,语气暴躁地回道,“天天嗨!我看你过两天就要嗨嗝屁!”
“卧槽,你凶什么!”杜子杰愣了会儿,好脾气地问,“谁又惹咱家少爷了?还是跟你那小男友吵架了?啧,我早就说章平不是个好东西……”
“滚蛋!和他有什么关系,人家乖着呢!”
“乖……行吧你说乖就乖。”杜子杰不想跟他吵,“那您这是因为什么事儿啊?”
“……”
佟深本来不愿意把舒柏的事情告诉别人,但他从小就藏不住事,这会儿心里实在憋闷,朋友一问,他顿时忍不住,抱怨地骂道:“草,养崽子怎么这么难!”
杜子杰以为自己听错了,震惊地反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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