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拉回到现在，席格捏着电话听筒，很久才听到布鲁斯说：“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相信你。但是我想问你另外几件事。”

        “你问吧。”

        “你说自己已经二十八岁了，但我发现你的身体并没有到这个年龄，对吧？”

        席格沉默了一会儿，果然在世界上最伟大的侦探眼里没有秘密，既然被戳穿了，他就索性不再隐瞒：“你猜对了，现在的我只有二十三岁。”

        “在这个年龄发生过什么吗？”

        “只不过这个年纪我最强壮，最健康，最有力量。仅此而已。”

        “你用锥子做武器跟这个有关系吗？”

        席格叹了口气：“我只是不想用枪而已，我已经告诉过你了。”

        “好吧，但是，席格，我这边有一份调查报告。蒙德费格精神病院曾被多次指控非法为精神病患实行不人道的手术治疗，其中就包括臭名昭著的电击疗法和额叶切除手术。再结合你的锥子，恕我产生了一些不好的联想。”布鲁斯眼前闪过米斯卡塔尼克疗养院里见到的病人的样子，他们的双眼像镜子一样平滑而空洞，带着令人心悸的、完全病态的麻木，像一排栩栩如生的人偶，“抱歉，我知道这个问题可能会让你不太舒服，但我希望你能如实告诉我。”

        席格陷入沉默。布鲁斯深吸了一口气，才说道：“席格，你接受过冰锥疗法吗？”

        回应他的，只有通讯器深处传来的一声咔嚓声，果断而响亮。席格没有给予他任何答复，他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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