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格痛心疾首地叹了口气，似乎在为大都会和正义联盟担忧。超人完全没发现他的情绪变化，继续问道：“你真的接受过冰锥疗法？”

        席格偏过头，指了指自己的蓝眼睛：“我这只眼睛漂亮吗？”

        “像布鲁斯一样漂亮。”

        “这就是他的眼睛，但是我还不知道他是我……嗯，你明白就行。我觉得这只眼睛是我母亲留给我的。我妈妈有漂亮的蓝眼睛。”席格猛吸了一口烟，又吐了出去，“锥子就是从我这只眼睛里刺进去的。”

        “手术成功了？”

        “成功了，也没有成功。他们完全破坏了灰质和白质，但是……没有对我造成什么影响。”席格耸了耸肩，“我才是我的脑部结构异于常人，小丑遗传给我的大脑畸变救了我一命。”

        超人心想，你接受了额叶切除手术企却没变成痴呆，根本原因可能不是小丑遗传给了你什么，而是你从出生时就已经死了。你的自我意识不保存在大脑中，而是保存在戒指里，既然你的身体只是活动的尸体，那么小部分破损应该不影响活动。

        他没有把心里话说出来，布鲁斯叮嘱过他不要告诉席格这些，所以他只说：“难怪你说二十三岁是你最健康的时候。”

        “你理解错了。不是这个原因，”席格瞥了他一眼，蓝色的眼睛中闪烁着澄澈的光辉，像沉入大海中的宝石：“冰锥疗法破坏了视神经，又造成了积血和感染，最后医生摘除了这颗眼球。自那之后，我再也没有漂亮的蓝眼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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