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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切斯科,你努力把自己伪装成美国人,但你不喜欢把h发音,总把一句话的最后一个单词读成元音,并且把辅音咬的很重。这一切都表明你是个意大利人。你的鞋跟磨损的程度不同,证明你长短脚,可能有腿骨骨折的病史。你在企鹅人的帮派里,装作连quite(相当)和quiet(安静地)都分不清,却分别知道(冠军)、(香槟)的意思,”男人对他晃了晃书本纸张中夹着的字条,还点了点挂在墙上,写着各式词语的台历:“显而易见,你至少读过高中,接受过高等教育。在美国高校里,排查一个骨折过的意大利人,可不算难。”
男人轻描淡写的说完这一长串,似乎是笑了一下。
他慢条斯理地站起来,一手拿着黑色的长骨伞,金属伞尖在卧室的四周墙壁上敲敲打打,最后停留在一个让弗兰克胆战心惊的地方,暖气金属管的后方。
弗兰克和他对视,他没有看到他的眼睛,却能感受到那冷漠而理智的光。他告诉他,他已经知道了这个秘密,那木质墙壁后面藏着什么——他们两个都知道。
男人观察着他脸上的表情,许久才说:“你有出色的化学天赋,用你高中学的化学知识,和大量的沐浴露、洗衣液、感冒药,配出了新型毒/品,甚至对企鹅人的市场管控造成了冲击。难怪他会故意引诱你进入赌场,欠下巨额赌债,不得不去他的地下斗兽场里死斗。所以,你今夜想带着你的妻子跑路,连火票都买好了。”
弗兰克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好久好久,才缓缓地放下□□:“你把我调查的这么清楚,是想干什么?”
对方直截了当:“我想见企鹅人。”
“见他?通过我这个无名小卒?”
男人叹了口气:“我来得不是时候,哥谭的黑/道势力在哥谭警局和蝙蝠侠的压迫下,暂时进入了收缩时期,连企鹅人这种领头羊都不肯露头。我若想见他,就只能进入他开设的地下斗兽场,但我是个外乡人,拿不到入场券,只能来求你引荐。”
“我没办法让你见到企鹅人,连我自己都没见过他。”
“这个不用你操心,你只要让我进门就好了,我自有跟企鹅人联络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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