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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吊顶的水晶灯噗的一下就熄灭了,粘稠的黑暗吞没了他们两人,唯一的光只有从窗户照进来的一方窄窄的月光。
这一切太像有预谋的刺杀,而席格就这个身负使命的刺客。企鹅人心头警铃大作,他清楚他得罪过太多人,那些被他逼死逼疯的丧家之犬曾一度悬赏百万要他的命。他立刻去拿桌子一旁的长骨雨伞,身形灵巧得像一尾滑入水中的鱼。
这就是企鹅人的杀手锏之一。几乎每一个见到他的人都觉得他笨重不堪,没人想到一个胖子竟然灵活得可怕。
但席格没有动,在银砂般的月光下,他毫无装饰的其黑礼服在微风中摆动,恍然间有了象牙雕塑般的质感。他盯着企鹅人,说:“鬼牌不在这,在桌子下面。”
企鹅人的动作顿住了。
“你根本就不想给我机会,不论我选哪张,你都会在翻开时把它替换成大鬼。概率不是五分之一,是百分之百。”席格用一种毫无情绪起伏的空洞语气说,“你是魔术师,而我不是,我没有耍魔术,更没有出千。”
企鹅人面色沉凝:“我无所谓你出不出千,是谁派你来的?”
“没有人指使我,来见你是我自己的主意。”席格摇了摇头,“我为了寻求合作而来。”
企鹅人几乎为他的不自量力笑出了声:“合作,就凭你?”
席格平静地说:“是的,就凭我自己。”
“那好吧,我欢迎所有跟我一起发财的人,但是你要先告诉我。你一个新手,怎么可能连胜三次?”企鹅人几乎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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