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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卡弥尔在哪? (4 / 5)_

        鲜血从男人的身体里汩汩涌出,像没拧紧的水龙头一样,一股一股地淌过抽搐的躯干和双腿,最后从脚尖滴落下来,在地毯上形成了一块鲜红的血洼。

        在人生的尽头,他听见了席格叹息般的声音:“现在你的妻子幸福了,弗朗切斯科先生。”

        没人意识到这场发生在黑暗中的谋杀,受害者自始至终都没有发出引人注意的声音,只有利器刺穿胸腔的皮肤时发出了“噗”的一声,极其沉闷。凶手没有回收凶器,他自顾自的取出手帕,擦了擦溅到脸上的血,然后推开人群,宛如鱼一样曳动身体,消失在赌场的大门,他身后的紧随着一串鲜红的脚印。

        灯光亮起时,人们才发现这个死去的毒鬼,受害者的死状极为恐怖:他被长锥精准的刺穿心脏,钉在墙上,双脚微微悬空,仿佛被大头针固定住的昆虫标本。周围异乎寻常的干净,甚至没有多少血。

        企鹅人咕哝着指挥手下把尸体放下来,然后戴上眼镜去看那根凶器。长锥很像放大的碎冰锥,约有小臂那么长。他将长锥放在手里颠了颠,不重不轻,正常男人只要稍加锻炼就能挥动自如。

        他转过头去,看见手下正在打量长锥留下的洞,那个人把最长的手指伸进去,一下就没到了底。企鹅人见他的脸色变来变去,问道:“有多深?”

        手下结结巴巴地说:“不知道……老大,我没摸到头!”

        企鹅人鼓着眼睛,像青蛙一样瞪着那个洞——墙上的洞。

        那是一堵水泥墙。

        他点了根雪茄,回想着那戴着鸟嘴面具的奇怪男人,又看着眼前弗兰克触目惊心的死状,再想想席格那张脸,怎么看不像是个省油的灯。于是他情难自禁,发出沉痛的叹息:“果然,哥谭又多了个难对付的神经病……”

        入夜,席格躺在床上,罕见的做了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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