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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览馆”是阿卡姆疯人院内部人员,对关押重刑犯的治疗地区的戏称。因为难得放风的时候,这些重刑犯也不被允许走出囚室,仅仅是最外层的金属闸门升起,让囚犯们能够隔着砖头厚的钢化玻璃看看走廊,这时他们就像被陈列在博物馆中的收藏品一样,所以有了这样的俗称。
修整后的阿卡姆疯人院是环形构造,安保措施一层层互相嵌套,圆心位置才是收押重刑犯的区域,官方名称为中心治疗区。医师区之所以守卫松懈,是因为离展览馆距离最远,中间隔着又厚又重的实心水泥墙,让两个区域几乎相互隔离,不可能像电影一样走下水道或者通风管。
席格并不说话,他站在水泥墙面前,称得上纤细的五指张开,按在墙上。
就在下一面,那只手收紧了,五指深深的刺进水泥内部,像烧红的刀子刺穿奶油。医生瞠目结舌地看着巨大的裂缝在墙面上蜿蜒,子弹打上去都只留下浅浅的印子的水泥墙,此刻正在这个男人手里发出嘶哑的低吟,席格撕开那面墙轻松得如同撕裂一张纸。
所有人都想不到,席格的方法没有任何技术含量,纯粹就是暴力碾压——直接用手把墙打穿。
裂纹一路延伸到天花板,医师感觉到吊顶和地面极其明显地震动起来,塌裂的碎石和粉尘将两人的身影笼罩。这么大的动静,自然瞒不过阿卡姆疯人院的安保措施,尖锐的防空警报声响起,警示的红光旋转闪烁,照得那站在飞扬的灰尘中的身影不断变换,明明灭灭。
如此紧急的时刻,席格却悠闲地抬起鸟嘴面具的下半部分,手掌放在唇边,掌心亮起一点火星,看动作,像是点了根烟。
他只吸了一口,就咳得像是要把肺呕出来一样:“快走吧,这里不需要你了。”
医生抱头鼠窜。
席格迈开长腿,越过坍塌的水泥石块,转动的警告灯光照在地上,整条走廊都是明暗不同的红色,像一泼血。
没人阻拦他,守卫都往中心治疗区唯一的出土口处去了,显然谁也没想到敌人会出现在在他们后方,直插疯人院腹地,要知道中心治疗区的高墙不仅仅是水泥墙,中间夹着钢板、铅板、活性炭层和陶瓷,抗住钻地导弹都绰绰有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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