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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尔点了点头,没有去揭蝙蝠侠的疮疤:“你为什么不直接跟夜翼他们一起去排查沿海地带,反而要在这里蹲人?”
“席格的领地意识很强烈,如果我们强行闯进他的巢穴,他很有可能会感到冒犯,我不希望看到他抗拒我们。”蝙蝠侠说着拍了拍哈尔的肩膀,“等抓人的时候,就劳烦你先冲上去把人按住,然后我再出场给他戴上手铐。”
哈尔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蝙蝠侠让他进去唱红脸的手段,他在网络上倒是听过类似的。宠物医院有时会让医生装作凶神恶煞的坏蛋,把宠物从主人怀里抢走,做完阉/割手术后又让主人佯装悲痛的登场,据说演着一场悲情大戏是为了不让宠物认为是主人把它阉了,这样他们就不会记恨主人,但是……
他瞪着蝙蝠侠:“原来你找我来就是为了让我当恶人?”
蝙蝠侠瞥了他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背后说我养孩子是又菜又爱玩,还说如果哪天有‘幽默感死光光军团’,第一枚戒指绝对飞向我。”
“不是,我根本没有这么喊过。你先听我狡辩……”哈尔张了张嘴,心里想着他跟巴里·艾伦*开的玩笑怎么传到蝙蝠侠耳朵里了,他刚想辩解几句,蝙蝠侠立刻做了个“安静”的手势,让他把没说完的话咽回去:“别出声,刚刚有人钻进去了。”
强尼??弗罗斯特提着便利店的袋子回到了单身公寓,一路上什么都没发生。他压低鸭舌帽的帽檐,暗暗松了一口气。
他被假释时就有一种极为不妙且熟悉的预感,除了小丑女哈莉·奎茵,这些年跟小丑关系最紧密的人就是他了。因为这一层关系,蝙蝠侠没少拿他来钓鱼,他有时候怀疑自己没被塞进黑门监狱养老,就是因为给蝙蝠侠当了太多次鱼饵戴罪立功。
他称这种预感为饵食的自觉。
所以当他打开客厅的吊灯,看见自己的客厅里多了个陌生人时,他竟然有种靴子终于落地了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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