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答案太肯定，强尼回答得极其干脆：“他没说过。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孩子，他只跟我们聊蝙蝠侠。”

        他的表情说明他并未说谎。席格点了点头，谁都不知道他是否露出了失望的表情：“那有没有跟他有关系的小孩，不是被他杀死的罗宾，是十岁之前的孩子，或者是婴儿。你仔细回忆。”

        “他炸毁过两家孤儿院，袭击过一家小学，绑架孩子做人质……”

        “不是这些。再想。”

        “那就没有了。”强尼摇头。

        席格点了点头，他本来就没指望从强尼这得到有用的线索，强尼只负责管理小丑帮的各项事务，小丑的私人问题他从不多问。

        他还没说话，忽然强尼的脸上显出极其明显的犹豫神色，最后还是开口了：“我倒是想起一个……不是孩子，是跟孩子有关的事，应该发生在六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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