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谢缈静默地观察她的眉眼,片刻后才摇头,轻声道,“不记得了。”
他的声线低靡,添了几分若有似无的迷惘。
戚寸心没见他头上有什么伤口,他自然不可能是被磕坏了脑子真的失忆,或是有什么难提的苦楚,又或是颠沛太久早忘了自己的来处……她见少年垂眸沉默的样子,也不好再问。
“谢……”
“谢”字是个禁忌,她顿了一下,改了口,“缈缈,这些天我都只喂你喝了些稀粥,你应该饿了吧?”
“缈缈”二字出口,少年不由抬头,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半晌,他轻轻点头。
他低眼看着她伸手拉了拉盖在他身上的被子,并替他掖好被角,他显得乖顺又安静,戚寸心有点不敢看他的眼睛,收回来的手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才好,“我会很快回来。”
她转身跑出去,还不忘合上房门。
外头仍然是淅淅沥沥的雨声,潮湿的风偶尔也能拂过他的眉眼,吹着他乌浓的发丝,而他静听她的脚步声渐远,一双眼瞳郁郁沉沉。
府里的厨房已经过了生火的时候,戚寸心只得自己开了后头的角门溜出去,在南巷口摆摊的老婆婆那儿买了一碗用香菇鸡汤熬的小米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