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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寸心只喝了一杯酒就有点晕乎乎的,她站起来,跑到床上一掀被子,把自己裹起来。
她太困了,半睁着眼睛瞧见那少年仍坐在桌前,她迷迷糊糊的竟也忘了生气,“缈缈,你不困吗?”
谢缈抬眼,正见那个才用被子将自己裹紧的小姑娘打着哈欠,忽然伸出一只手,十分大方地掀开一边的被角。
谢缈走过去时,她已经闭上了眼睛。
满室光线昏暗,他静立在床沿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却听她忽然说,“缈缈,放我出去好不好?”
她可能不知道,她裹满睡意的声音有多软。
谢缈的眼睫微动,声音很轻:
“不好。”
她没睁眼,只一下背过身去,将被角也重新掖好,不搭理他了。
谢缈将她所有的举动都看在眼里,轻笑了一声。
翌日清晨,戚寸心被一名侍女唤醒,她还睡眼惺忪不知事,那些侍女便已捧了盛满清水的铜盆来,浸湿布巾替她擦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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