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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刻,戚寸心伸手探入枕头底下,指尖触到布兜里包裹的硬块,她忍不住蜷缩起身体,眼睛有点湿热。
在晚间洗漱过后,她在包袱里翻找衣服的时候,才发现戚氏塞了一袋银子在里面,足有二三百两。
那是姑母存了多久的啊?
戚寸心越想,越鼻酸,她忍不住抹了几下眼泪。
后半夜也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戚寸心也没做什么梦,晨间的阳光洒入窗棂,她才后知后觉地睁开眼睛。
一下坐起身,手腕铃铛的声音让她清醒许多。
她才发觉自己已经不再府里了,也不用赶着去厨房了。
走出屋子,戚寸心便见少年正坐在廊上,他面前置一风炉,那风炉黑乎乎的,上面画的那两只形态不显的兔子,正是她之前的杰作。
炉上煮沸了茶汤,他用竹提勺舀起一勺冲入茶碗,一时他腕骨上的铃铛便也随之晃荡着发出声响。
他似乎并不觉得声音吵闹,眉眼反而透了几分慵懒闲适,或抬头见她立在另一端,便朝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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