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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爷,秦哥最近还好吧?”
“他不用你C心,不必多费口舌了。我来是警告你,最近老城区不能出事。你上个月刚过来就闹出大事,这点让秦爷很不满。”
男人纳了闷,这事他g了快一个月,之前来人还按正常流程收保护费怎么转眼就翻脸不认人。
“我丑话说在前头,我们义帮以后不会再维护藏W纳垢的人,你们就好自为之吧!”
“秦小爷,上次那批货还有一大部分在我手里,要不我们再商量商量?”
站在门口的男人烦躁地cH0U了根烟,轻蔑地睇了他一眼,“怎么,你现在胆子挺大,还敢和我们谈条件了?”
中年男谄媚地笑,避开了这个话题:“我只是不想去吃牢饭并没有想和义帮作对的意思。”
“是吗?”
“您也知道我的处境,现在是绝路,如今也就只有依靠您这条路子了。秦小爷,劳烦您和当家的好好通融。”
困兽犹斗可真麻烦,大当家早猜到这条小虾米手里还留有证据,没想到是想留着当投名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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