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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零破碎的信息从耳朵穿透大脑。在理智作出选择之前,温凌的身体先动了。她跑到邻街,不费力的找到了苏廉岳。
她没办法不发现他——汽车堵在路上,围成一个圈。地上覆盖一层新雪,白茫茫的地上,有一片红色。
一个人可以流那么多血。
地面全是红色的,浸透了袋子里的苹果。粘稠,血腥。
旁边已经有人在叫救护车。温凌跪在他身边,他的左手臂齐根被撞断,右手臂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弯曲着,胸腔震动,但下肢毫无反应。
温凌懂得一点急救知识,但这种半吊子的水平,在真正的事故来临之前,派不上一点用场。
她只能拉开他的大衣,看起来是完好的,但他的右眼被人划了一刀。嘴里涌出鲜血。
她连嚎啕大哭的时间都没有,更多的是无措,只嘴里哭腔念着他的名字,“阿岳,阿岳,我们马上去医院。你别怕……”
好像嘴上劝他别怕,她也能从中获取勇气。
苏廉岳想要和她说什么,但吐出的只有更多的血块,沾染她的大衣裙摆。他想要抬手,给她一个安抚的拥抱,但已是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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