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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晋果然笑了:“和你一比,我这个理由显得好虚假。”
温苏凌喝了口椰汁,“没有啊,很适合你。”
高中时,所有人把“世界和平”当作一个搞笑梗,苏廉岳已经在为理想行动了。他当警察,只是想这么做。
她不会嘲笑任何人的梦想之名。
岑晋以为她只是随口应付,但温苏凌说任何话,都能让人感到她很真实。有种被真心对待的感觉。
她没有圈内人常有的那层虚假的保护壳,很难相信她已经出道三四年了。
北方的冬季,黑夜降临得太早,六点左右,天已经完全暗下来,病房内,只有前面的液晶电视屏散发着晦涩的光线。
或明或暗的光打在温苏凌漂亮的侧脸上,她没化妆时,反而更加纯粹。
岑晋嗅到她身上淡淡的琥珀后调香水,这才意识到,不知不觉,他身体已经向她这边倾靠。
而她无知无觉,没有拉开距离。只是拿起俩人中间储物柜上面的听罐,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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