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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果篮,刚从外面进来,驼色外套脱下,里面是一件白色圆领毛衣。
他性格一向是比较自来熟,见人就笑。
好像没有什么事能真正难倒他。
“温老师,怎么把自己弄医院来了。”
温苏凌习惯性想要抽支烟,摸到身上的病号服,想起这里是医院,段修岳的烟也已经被她扔了。
“易导太严格,我得偷个懒。”
她跳下床,从岑晋的果篮里拿出一颗苹果,用袖子蹭了蹭,不管洗没洗干净,咬了一口。
“你这是自损八百啊。”
岑晋笑了笑,从果篮里拿出一颗苹果,去病房内单独的洗水池内清洗。
闵捷瞪了温苏凌一眼,说:“别听她瞎说,明明是自己冻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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