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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梢微挑,唐潜这烟咬起来的触感,有点像温苏凌的小指。看着骨感,摸起来软。
“没时间……”段修岳靠在沙发椅背,扯开衬衣最上面的扣子,接着说,“也能挤出时间。”
唐潜:“最近多来了几个姑娘,有你喜欢的款,见见?”
“再说。”
唐潜也不意外,在他们这帮人里,段修岳这样的都算另类的情种了,每包一个姑娘都算对她不错,给钱出力,从不搞特殊爱好,觉得无聊了才会分开找别人,信用度这方面拉的很满。
缺点就是,绝情时也是真绝情。
有个相当爱慕段修岳的姑娘,不想和他分开,闹到割腕自杀。
段修岳得知后,没去医院看望,没多给点好处,没多眨一下眼睛,行程表上该做什么,按部就班地做什么。连嘲讽一句都懒得。
很难说这是真的爱过,但当初他对姑娘也是真的好。
不像他们,怀里抱一个,手里还得牵一个。更有甚者搞出人命——这就有点过了。
换句话说,段修岳就是他们中间的比烂冠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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