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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瑟再睁开眼的时候,发现眼前一切熟悉又不熟悉,自己的床榻不是这样软软的,醒来也不像现在这样暖和。锦瑟有些艰难的侧头往外看,发现这是华年的寝宫内,屋里烧了炭,看着盆里的炭,银骨炭,炭白霜无烟,供御用。
隐约听见外室交谈的声音。“锦瑟姑娘是寒痹,寒邪伤骨、关节疼痛较剧,痛有定处,四肢拘急,屈伸不利,得热痛减,遇寒加剧。微臣开具方子,每日给姑娘按时服下。”听着似是老者的声音。说完那人就告退了。听见华年朝这边走来,锦瑟立马闭上眼睛。
脚步声似有两人,华年把药方子给莲云,坐在床前,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有些娇嫩,不似平时做活的手。赵越急急过来,正要开口看见这幕又咽了下去,赵越附耳说:“殿下,皇上找您。”
华年交代了婢女就走了,锦瑟缓缓睁眼,不知是因为什么,泪水如泉涌般夺眶而出,华年手的余温还留在她的手上。莲云端了药进来,坐在床边,将她扶起:“你可知你晕倒时殿下像疯了般,这是我第一次见殿下如此。而后殿下又去找了淑妃。这是殿下少有的冲动,上一次还是婉嫔去世的时候。”锦瑟有些讶异,这还是她认识的殿下吗?莲云给她喂药:“这几日,你好好休息,好些了再做事。”
御书房那边,华年站在那里,皇帝看着眼前桀骜不驯的儿子,心中更是生气,淑妃给皇帝顺着气,媚态十足:“皇上可莫气坏了身子。”华年拳头握紧,关节都泛白了。华年淡淡开口:“儿臣没错,淑妃娘娘擅自处置儿臣的奴婢,只怕是越俎代庖吧。”淑妃有些委屈:“太子何必生气,只不过是个奴婢。”华年尽力克制自己,嘲讽一笑:“是啊,当年你也是这样说的,儿臣还有事,告退。”
华年转身欲走,忽而想到了什么:“娘娘只需安分守己,东宫的事少管,否则什么结局我也不知道。”
淑妃回宫后,她的贴身婢女小心询问:“娘娘,太子好像知道当年的事。看他今日发如此大的火。”淑妃拿着剪子细细修剪花草:“他怕是早就知道了。今日我瞧着那婢女拿着白玉兰,让我想起了婉嫔那个贱人,害死我孩子的人,休想要过得好,太子也是。”淑妃眼神中带了些狠厉,剪断了那朵白玉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