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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确是过得很辛苦,不过也不能逾越法纲,你该想的是怎么往上爬。
而不是想着怎么帮助凶手作恶。”眼里闪过一抹阴翳,谢邀肃声道。
中年人内心不禁讥讽一笑,谢邀之所以说得如此好听,是因为站的角度不同。
如果对方跟自个一样生活在肮脏的泥泞里,指不定比他还要疯狂多少倍呢。
看得对方欲张口狡辩,谢邀连忙一语中的道:“你是做石匠的吧,做过碑文,建过桥梁,还参与过帝宫修建。”
中年人惊讶抬起头,见鬼似的看向谢邀,没有人知道此刻他有多惊讶。
试问,谢邀怎么知道?
他才跟谢邀第一次见面,如果说对方通过自个手上的老茧,逆推出他经常使用錾子一类的工具。
那谢邀推算出做过碑文和建过桥梁,那也挺正常,不过对方怎么知道他参与过帝宫修建。
显然,谢邀跟他所见过的官爷都不一样,以前的官爷一个个都仗势欺人,没一点高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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