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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峰艰难的抬起眼皮,询问道:“那谢五长,认为多少合适呢?”
此刻,他内心忍不住骂娘,不过内心纵有万般凄楚,碍于谢邀实力,他也不好发作,因此只能打碎牙往嘴里咽。
“一百两纹银,总要有吧,这还是看在你我同僚一场的份上,打了折扣,要不然可不止这个价。”谢邀打起感情牌。
闻言,聂峰双眼一白,差点昏厥过去。
不算上其余折色俸,他本色岁俸只有二两五钱,算下来,一百两可是他足足四十年的供奉!
第一次,他见识到什么叫人心不足蛇吞象。
摊上谢邀,他可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这点钱你没有吗?
这么些年,你暗收不知道多少赃款,现在是时候分出来,津补一下被冤枉的平民,以彰显靖夜司的公正和帝上的开明不是。”谢邀在一旁晓之以理动之以情道。
咬咬牙,聂峰道:“有,哪怕是砸锅卖铁也有。”
这些钱可要他半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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