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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得他祖宗十八代都不认识。”
父亲走过来,想给谢邀擦泪,不过看错虚影,因此扑空,摔了一个狗吃屎。
这一世,在父亲庇佑下,谢邀过得很安心,什么都得到极大的满足。
可以说,谢天真的是天底下顶好的父亲。
起身的父亲,顾不得身上疼痛,再次询问道:“是我舞枪吓到你了吗?还是说我喝酒你不高兴?
如果是这样,我一定戒酒。”
“你都说戒酒十几年了?可你戒了吗?做不到就不要说,让人满怀期待,最后又给人极大的失落。
这样捉弄最爱你的人,真的好吗?”嘟起嘴,谢邀埋怨道。
“父亲错了,我知错了,要不我给你跪下,你看行不?你能原谅我,作为父亲的我就给你跪一次。
毕竟我是连你母亲都守不住的废物。”想起妻子,一下子失去主心骨的谢天,身子开始瘫软,继而坐在地上。
这一刻,谢邀有些泪目,原来父亲之所以爱喝酒,是因为想恋母亲,同时又喟叹自个的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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