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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就是在北海楼这里出事,对方竟然还能堂而皇之的营业,而且还一副大爷样,真以为这世上没人能收拾得了他吗?
“是是是!”不住点头弓腰的跑堂,连忙道,说着,连忙跑到后厨去按谢邀所说去做。
哪怕有客人使唤,他也充耳不闻。
毕竟,官爷的事才是大事,其余人的事,哪怕再是大事,也是鸡毛蒜皮的小事。
如果这点事,都拎不清,也是真的没什么必要在江湖上混,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
朱严很是钦佩的看向谢邀,还得是他啊。她第一次看见谢邀除对自己人以外,向外人展示很是强硬的一面。
不多时,跑堂满脸是汗的跑来,对谢邀点头弓腰道:“官爷,已经给你收检好,还请你前去过目。”
“嗯”一声,谢邀双手负在身后,开始龙行虎步的前去,在后面,一行人跟上。
来到后厨,朱严也是被吓得不行,她看见,本来倒入泔水桶的吃食,已经被分门别类的放在精致的瓷碗里。
有花生、牛肉和小酒。
毫无疑问,跑堂的状态跟先前完全判若两人,不得不说,还得是谢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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