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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重心从大周转移到北唐来。”
元卿凌听了方妩的话,前后联想起来,确实有七八分靠谱。
“猴子是他母亲死后,唯一给过他温暖的,他放不下。”方妩轻轻叹气,望着元卿凌,“我与他同病相怜,我
也有放不下的人,需要这种药,但我知道打动不了你,即便你自己也会遭逢大难,只怕你也不会回心转意。”
她说得忧伤,却又苦笑,“其实我便是真得到了这种药,我也送不回去了,也罢,你说得对,生离死别,本
就是人之常情,怎能因一己之私罔顾大局?我在北唐这些年,参透世情,本该是懂得的,可执念太深了,我
也放不下。”
元卿凌没见过方妩这般忧伤沉痛,她不知道如何宽慰,但正如方妩所言,她不可能回心转意,即便她也会遭
逢大难。
与方妩分别,一路坐车回去,元卿凌都沉默着,证实了红叶对大周乃至北唐的江山都没威胁,并不让她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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