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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毕,人群很快散去,尘影也随之坐上回商家别院的软轿。
商父被白东家叫去鉴赏玉瓷瓶,已经走在前面。尘影的软轿不疾不徐朝前。
唐言见无人理会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终究放心不下,商尘影是不是真知道了点什么?他故意走上前去,拦在轿前:“影影。”
轿夫停下。
唐言面容俊秀,掀开轿帘,言辞诚恳间微含担心:“影影,你刚才说有人在背后指使吴安?可是吴安不肯招认,可怎么办?”说着,仔细观看尘影的反应。
“这有什么难的?”尘影好整以暇,仿佛并未看透唐言的打算般:“进了大牢都要脱一层皮,我们做玉器的,一双手最为重要。官府里有一种刑罚叫做夹棍,基本被用了这刑的,一双手也就废了,重刑之下,不怕吴安不招。”
对,唐言知道这个道理,吴安没有必要冒着重刑替自己母亲隐瞒,他真不知道自己母亲怎么这么蠢,才成婚多久,她就敢把手伸到商家铺子里来?他都还没在里边安插人,她到底着急什么?!
若母亲被发现……
尘影故意说:“唐言,你很热吗?额上汗都出来了。”
唐言下意识一抚额,手上一片干燥,什么也没有。他惊讶地抬头,她在诈他?她果然知道这事和母亲有关!
尘影莞尔,她笑靥轻柔美丽,一双眼却十分清冷:“唐言,你好像很害怕。其实你不必如此胆战心惊,让不让吴安上夹棍,取决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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