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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唐敬,是唐言的表叔。曾有一次,商尘影出门买胭脂时,和唐敬擦肩而过,商尘影没认出他。这么多亲戚,在街上一个照面没认出来也不是大事,可唐敬就摆上谱了。
说商尘影不叫他,眼里没有长辈,不够尊重他。
当场训斥了商尘影一顿,再去找唐言和唐母,说你家媳妇不行,该管教管教了,言语间撺掇着打商尘影。
这一次,尘影再碰上他,唐敬仓惶地看她一眼,再没之前的颐指气使,尴尬地想走。
尘影叫住他:“表叔,刚才我也没叫你,你这次怎么没说要打我,教我做媳妇的规矩?”
唐敬尴尬得没说话,尘影则道:“是因为知县给你们说,比起媳妇偶尔无法面面俱到的‘不规矩’,你们动辄借规矩的名义打人、打死人,小事化大,眼如针细,更是野蛮不开化?”
唐敬嗫嚅着,脸上红成一片。那日知县把他们这些拱火但没真动手杀人的叫去,拍着板子问他们眼睛就这么细?一个男人,因为别人的媳妇偶尔没有叫自己,就要撺掇着打人,把风气弄得这么糟,是在外面受了气,到家族里作威作福吗?
在外面,哪个强硬的亲戚没看见他们,没及时打招呼,他们也要去撺掇打人?如果不是,他们是不是欺软怕硬?
直把唐敬羞得满脸通红,眼下唐敬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盯着脚尖半天,还是跑了。
尘影也没不依不饶,带人继续往衙门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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