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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高喊着定罪,可吓坏了柳下村那些人,他们原本是为唐言的媳妇不乖来此帮忙、现在一看,也许自己也会受牵连?
唐母顺着气,一双吊三角眼里有些无措,她心有余悸地拍拍胸脯,她自小生长在柳下村,没想到只是管教个媳妇,还能招来这种后果?
唐母小声嘀咕:“一个女人,哪里就那么金贵了,还要牵连那么多人?”
她自以为小声,可宋壮离她不算远,一听这话,浑身血气上头。
原本衙役们怕他真把唐守中打死了,都拉着他的手,现在他大吼一声,哪怕被束了手脚,也张开嘴,狠狠朝唐母的耳朵咬过去。
鲜血从唐母耳朵旁流下来,她痛得满脸皱在一起,唐言本要去分开她和宋壮,被宋壮一头撞开。
知县:……
知县已经烦透了唐母,见宋壮只是咬耳朵,也故意不让人去阻止,他皱眉:“本官说了多少次,别人家死了人,她一而再再而三挑衅别人,别人如何不厌恨她?”
要不是这是公堂,知县确信宋壮连杀了唐母的心都有。
别人妹妹死了,她说一个女人不金贵,言语间护住真凶,仿佛别人该死,这不是活该是什么?现在不让宋壮把心里的气发泄出来,宋壮的家都破了,早晚要杀了唐母。
公堂外,柳下村的人还想仗着人多,用唾沫星子“指导”一些事情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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