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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安心中的良知终于还是被战胜,他一口气道:“后来,商小姐叫丫鬟来告诉我,让我污蔑一切是唐夫人所指使,如果我这么做,商小姐就会给我家足够的银两。”他此时已不再叫尘影少东家,彻底背叛她。
知县皱眉,断了多年的案子,他一耳就能听出里边的猫腻:“按你所说,她为何要这么做?”
吴安说出早准备好的话:“商小姐养尊处优惯了,不愿意被婆婆压在自己头上,才使毒计要害婆婆。”
这是唐言让吴安说的话,唐言心里高兴,面上却一脸沉痛地看着尘影。
唐母的吊三角眼里大放光彩,她早对尘影不满了,现下她自以为得了理,也不哭了,抡圆了膀子狠狠朝尘影扇去:“你个贱货!”
她眼里都要淬出毒液来,兴奋地想,要是一个女人在公堂上被打了,看她以后还怎么直得起腰杆!只能对言儿和自己服服帖帖的。
然而,尘影轻轻一躲,唐母这耳光实在抡得太圆太重,来不及收势,一耳光重重拍在尘影身旁的陆仁身上。
陆仁半边脸都麻了,他也是刻意不躲的,现下直接暴跳如雷,反手一掌回敬给唐母,呵道:“泼妇!”
陆仁年轻时,在蓝田那边做过卖力气的采玉人,他本就厌恨唐母吴安诱得陆良走上邪路,加之有意讨好尘影,这一巴掌用足了力气,只听得清脆的一声响。
一脸狰狞打人的唐母当即被扇倒在公堂地上,脑袋嗡嗡的,一线鲜血从唇角留出来。
她被打蒙了,还没有反应过来,不是她收拾尘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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