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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呢!唐家老嫂子不是不知分寸的,骂她是娼妓,肯定是她有错!”
“我们整个唐家,没出过这么忤逆的媳妇!我们唐家最重的就是孝道,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老人怎么可能害她?我要是看见我婆婆被人冤枉,我宁愿自己受苦都要把我婆婆救起来。”
“我们柳下村的人,最是善良守礼懂事了!”
“族老都说她不对,她就是不对。”连唐母也道,“族老是最有见识的长辈,她惹怒了我不要紧,还敢惹怒族老。”
在柳下村,族老权力很大,唐母暗自发笑,这下尘影惨了吧!
其余人见到柳下村村民一窝蜂地指责尘影,都觉得有点不对劲,明明这事儿是唐母是否指使人偷窃……怎么他们村的人一直在这儿说儿媳该对婆婆如何如何,仿佛听不懂话一样,孝能掩盖一切吗?
何况,族老又怎么了?这里是公堂,族老有个屁用,谁不会老?又不是老了就什么都对。
但他们人多,又是尘影的亲戚,清醒的人也不好说什么,清官难断家务事。
正在知县受不了他们闹哄哄时,堂外忽然闹起来:“有血、让开让开……”
本喧哗的人群分开,外面来了几个人扭着一个青壮年大汉,一名满脸疲惫的老汉和额上包扎着伤口,不断往外渗血的妇人,还有几名对柳下村人怒目而视的男男女女。
尘影敛眸,她等的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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