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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又有什么用?他只当这是应当,除了几句疏离的感谢,再无其它温存。
渐渐地,他甚至越来越不爱回家,她猜他心里有人,却始终不敢相信,直到他将人带回了家,在她面前郎情妾意,琴瑟和鸣。
可她没有发脾气的资格,在他那里,她从来没有……
即使心里再难受,为了不被厌弃,为了起码维持表面上的相敬如宾,她只能对那女子笑脸相迎,精心照料,不敢有一丝怠慢。
哪怕自己无数次躲在房中垂泪。
那时爹爹被诬告谋逆死于非命,除了王府,她已孑然一身,无依无靠,但即便是这样,为着他开心,她还是决定放手,放下这段感情,也还他自由。
以礼佛之名,她将他带到山花烂漫的山上,想在走之前把一切说清楚,日后相见,哪怕不是夫妻,也不必是仇人。
可他连听她一席话都觉得多余,话未说出口,他便为了心上人匆匆离开,甚至忘了留下马车,将她独自丢在了荒凉的郊外。
山上繁花正盛,而她却只看得见泥土里零落的花瓣,哪怕燃烧自己成为养料,也永远不会有人欣赏爱惜。
郊外不似长安那般治安严明,什么脏污事都发生过,他该知道的,若是对她还有一丝半点的在意,都不该这样将她丢在郊外。
浑身脏乱的流寇狞笑着围过来,她边哭边逃,却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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