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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做了贤王府三年的主母,自有种不怒自威的气质,两个小丫头哪里见过这样的她,皆是愣愣地看着她不敢出声。
意识到自己失态,她放柔了语气,道:“我感觉好多了,不必麻烦那边。”
红棉虽然心里还打鼓,但还是福福身顺从道:“是。”
三月初七,春温,颜苒回忆起自己出嫁前一个月的确害过春温,那病来得厉害,发了四五天热,吃了不少苦头,把两个小丫头急得够呛,后来还是和贤王府传了信,是世子顾明谨亲自带着宫里的御医来的。
病得最难受时,浑身如同在火上炙烤,但她知道他在外面,心里便如同大石落地般安定,前世他是看着她大好后才离开的,也是因为此事,她才认定对方是一个值得托付的好郎君,对他的情意又深了许多。
只是到最后,这种情意终究成了杀死她的毒药。
如今想来,他之所以会对她的身子上心,想来是因为要报恩吧。
或者说,她能嫁入贤王府,都是因为这份恩情。
如今许是因为重生的关系,她现下便感觉身体舒畅,病气该是已经散去了,不必再找贤王府求助,也不用顾明谨带着太医过来,如此便有了同前世的第一个偏差。
那么离成婚还有一个月,她还来得及做些事情,来改变前世发生的一切。
“娘子,贤王府来人了,请娘子过府一叙,说是有要事商议。”丫鬟小芸小跑着进来,细声细气地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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