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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苒颇为满意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她长于边陲冀州,自是与长安的闺阁小姐不同,从前也是常扮男装的,若不是为了顾明谨,她又怎会在后宅一关便是三年?
如今这番模样,才该是真正的她。
“娘子,您不是说以后要规行矩步,再也不易容扮男装了吗?”绿绣疑惑地挠着头,这话分明是娘子在几日前亲自说的呀?
“你就当那话被我吃了吧。”颜苒笑了笑,见绿绣回了,又问她贤王府的事情:
“你倒是动作快,如何,贤王府收下了吗?”
一说起这个绿绣便来气,搂起袖子叉腰道:“那胖管家问都不敢多问就收下了药,一看便是心虚极了,随后也不敢提让娘子过去的事,话都没讲完就跑去找王爷,多半是确有其事,依我看娘子这婚书撕得好,这样不检点的郎君不能要!”
颜苒对这个结果毫不意外,只是嘲讽地勾了勾唇角。
红棉垂着头,面上闪过几丝挣扎,最后还是心一横,拜倒在颜苒面前:
“娘子且听红棉一言,虽说娘子与世子定了亲,但毕竟事情仓促,算算时间,这孩子可能是定亲前有的,贤王府为报恩予咱们这段姻缘,我们是不是不该求全责备,宽容些世子年轻气盛的过失?”
绿绣微微睁大了眼,大声为颜苒鸣不平:“红棉!你究竟是哪边的?咱们小姐是什么人物?如何能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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