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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也没走多久,下了个小坡就停了下来,预想中的画面并没有出现,张淑苇脚下的土地看起来和周围没什么不同。
地上并没有被挖掘过的痕迹,周围的杂草都是连片长着,在这种情况下,她该怎么向警察解释她是怎么知道地底下有尸体的?
总不能说是本人告诉她的?
会被送进精神病医院吧。
时鹿头疼地看着张淑苇:“你还记得和邻居家吵架的那天是几号吗?”
张淑苇报出了一个时间,距离现在已经有一年零四个多月了。
怪不得草都长这么高了。
“我居然死了这么久吗?”张淑苇喃喃自语:“日子一天天过得真快。”
十天半个月它倒是还能数着,可时间久了,就乱了。它被困在这里,手边也没个日历能翻,稀里糊涂的,就到了现在。
说到底只是个陌生人,非亲非故的,哪里能那么容易共情,时鹿只想尽快解决这件事,离开这里。
“你能不能下去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要露出一小截手指就够了。”这样时鹿就可以说是偶然看见地上有手指才报的警,既不会让自己和案件扯上关系,也不会引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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