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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禅子理了下身上的道袍,见时鹿还站着,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坐吧,我们慢慢聊。”
时鹿绕到沙发前,坐在距他半米宽的地方。
浮禅子:“把东西拿出来给我看看。”
时鹿没有犹豫,把玻璃球拿给了出来,见浮禅子将它拿在手心里观察,意外地抬起眉。
“这件法器很特别,不仅认了主,自我意识还很强,所以才会在某些特定的情况下产生暴动。”浮禅子一眼便看穿了时鹿心思,“但如果早做准备,触碰时在手心隔离出一层灵力,它出于自我保护便会陷入休眠状态,虽然用不了,但带走还是可以的。换句话说,下次你再想出其不意,就没那么容易了。”
这种事时鹿还是第一次听说,暗叹还是专业人士懂得多。
浮禅子把玻璃球还给了时鹿:“说说这东西你是怎么得来的吧。”
蜷握着玻璃球,时鹿简述了一遍在奉天观里发生的事,连后来不小心掉落,又找回来的插曲也交代了。
听完前因后果,浮禅子嘴角一扯,只觉得玄幻。
玄术界人人趋之若鹜的法器,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掉在一个普通人脑袋上,不小心遗落,还大发脾气,直接把整座山都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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